2009年8月11日星期二

时事是一面镜子

当下的时事许多,如酒井法子吸毒、迈克杰克逊之死,还有东突分裂分子热比娅......国内和国外局势,这些我无不关心。我小的时候就喜欢政治,中学时期门门功课除了政治都是不及格,在班里是捣蛋鬼,可惟独政治课我每次考试没有低于过95分,那时候班主任找我谈话,问我根源,我则答:“上学就是为做官,这是我妈教的,懂政治将来就能做官”,现在看来能做官未必要学好政治。

前几日到一位朋友家中鉴赏朋友的书法作品,朋友最近在认真学习书法,还请了家庭教师。现场给我们临帖,我看过后连连说好,不过我心里则觉得怪怪的。于是和朋友的老师聊起书法,聊着聊着自己就上手写上了,这一写麻烦大了,朋友觉得脸面无光,本来还以为像我这样的人,哪里懂得书法,根本就是大字都不识一个的主。他没成想我6岁习字,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全学区书法比赛我还拿了第一名。只是成年后为了生计,奔波劳碌,哪有得心思写什么毛字,更别谈什么雅兴了。

这几日见到刘伯觉得老爷子精神头很好,照样还是雷厉风行,只是这破网闹得有些郁闷。昨日与他去了趟中关村,见他看到村里那些娃们时的那些感慨,又让我对他平添了几分敬意。我本是个计较钱财的人,一点小钱我也不会轻易放手,但老爷子修完电脑后给了那妞子100美刀,让我看到了他的心思。谁都是从最困难的时期打拼出来的,我想刘伯可能更不易,所以他知道这区区100美刀的用意。

奋斗有时候就是一种自我实现的过程,而当这个过程即将走完的时候,你会觉得失落。人就是一次次的摔倒、一次次的爬起来,很累很累。我现在似乎没有了什么动力去再做那些我梦想中要去实现的事,因为我累了。

以前曾经想过多赚些钱,逃离和父母一起生活的日子,中国的父母喜欢插手任何儿女的事情,甚至包括你和你的女人在隔壁叫床的声音。我的老母事业虽不说成功,但也霸道,现如今已经让我磨到无语。想想我做的这些事情,其实就算是兴趣,但也大有和父母挣扎的意识。98年我开创北京第一家击剑俱乐部母亲就是说什么也不借我那5万元人民币,于是我满大街借钱,为得可以将击剑普及。若干年后我卖掉了那里的俱乐部,但中国击剑拿到了30年后的第一金,击剑再不是一个陌生的名词。

我虽未老,但我也想到过死,等我死后我绝对要留下些什么。鲁迅先生说过:“死者倘不埋在活人心中,那就真的死掉了”。但怎么想怎么都不知道自己死后是否能够埋在活人心中,于是开始想到了自己的“作为”。老子曾讲过:“无为而治”,虽说得是政治上的事情,但从人生来说也好似“无为”。一切要顺应自然的规律,切莫打破自然。

我今年31岁了,尚不能谈有为和有作为,给自己设定了无数目标,但这些目标毕竟还过远大。当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锻炼自己,少做假大空的事情。一切顺其自然,够不着的事情尽可能不去做,不去想。刘伯当年也是因为朋友的一个消息才使得他结缘于彩票,之后也种瓜得瓜、种豆得豆。但是他依然还是老有所学,继续在网上爬,难道他就不能周游列国,颐养天年?

这是个境界,人怎可两耳不闻窗外事呢?能人都是闲不住的,也许闲了人就要毛病了。但细想想,人都是要留下些什么的。秦桧留下了、岳飞留下了、宋江也留下了......他们留下的东西都是不同的,这些都是需要后人来评说的。如果只留下钱,那么给子女留下的就是勾心斗角、处心积虑、打破脑袋。我父亲和我伯伯的脑袋现在已经打破了,因而我和我的表妹也打破了,这个家也彻底打破了。爷爷临死前告诉我,这地产把他整得太累了。但我还是说老爷子很幸运,真若像祖上那样富有,我的父辈指不定打成什么样呢?兴许早就陪着老爷子进了坟墓,再若厉害些也许就断子绝孙了。

钱是个好东西,但也是个让人腐臭得快的东西,有了钱人则想过更加好的生活,但等过上好的生活了,就一定觉得这个生活没意思,因为钱变得是一种拖累。钱是要赚的,但赚多了也是一种罪,更是一种罪孽。因此现在想想,我的140平米的房子很大了,车子很好了,8元一包的烟不错了,有口燕京喝就醉生梦死了。

赵本山说人最怕什么来着:“人活着钱没了”“人死了钱没花完”

其实,钱就是糟蹋人的,但没钱也是糟蹋人的。像我这样没什么钱,没怎么糟蹋自己的,就应该更好的生活,无论接下来做什么、不做什么,让自己从今年开始知道什么是知足。最爱的女人走了,不爱的女人却成为了媳妇;最爱的爱好没了,不爱的成了职业。这些年我的经历告诉了我许多,今年的时事又告诉我许多,似乎要告诉我,珍惜的不仅仅应该是昨天和现在,更应该是将来。

老爷子过些天要走了,阿姨说走就走了,这个润五月实在是折腾人。莫名当中实在是想留住这两个人..........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