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环十三带给我的思考
记得北京曾经有这样一则新闻《二环十三郎的生死时速创北京公路速度最快》,起初看标题以为是北京首发集团又出个拼命十三郎,要把北京公路建设速度提高。可是仔细阅读,出现的十三郎并非我所崇敬的三郎,这位十三郎是在北京的二环路上驾车并且创造了单圈13分钟的成绩。13分钟北京二环路开一圈,而且是在晚上8、9点钟的时候。我地个娘唉!
我最早接触汽车是很小的时候,那个时候父亲在北京的一家汽车厂做车间主任,早年在北京某家机动车检测场干过好多年。记得那时候总觉得老头很牛A,检测场大大小小的官没有一个不把他哄上天的,来检测场少不了车有些毛病,那时候的国营汽车修理厂基本被检测场垄断,路边都叫修理部,而七、八十年代华沙、上海、北京212这是最多见的小轿车了,路上车少而且能开车或坐车的人基本上都是那个时代的贵族。本人有幸在出生那天老头利用“职权”给我叫了辆伏尔加轿车把我和老妈一同接回家,很多年后我长大成人,老爷子告诉我:那时候想你一出生就能坐上小轿车,伏尔加是那时候的奥迪,基本局级以上领导干部的座驾,可没想到你小子现在连个“门插官儿”都没当上。那个年代到现在已经过去三十几年了,谁想过有私家车啊,怕想过也没有那个机会。
(上图为二环十三郎)
私家车是上世纪末开始兴起的,那还得托邓爷爷的福,下海的下海、摸鱼的摸鱼,从个体户、万元户再到暴发户,中国人有钱人开始多了起来。皇冠、尼桑......这些日本车就像当年倭寇似的开始泛滥,上海、华沙、伏尔加渐渐退出了历史舞台。我们家老爷子那时候很是吃香,人家的橱柜里都放满了锅碗瓢盆,而我们家则是烟酒林立,从阿诗玛、希尔顿再到大中华;从西凤、杏花村再到五粮液、茅台,日益见多起来的烟酒把老头的肚子都快惯坏了,家里烟酒多了,自然来的人也多了,多是些被母亲称为“狗肉朋友”的人。


我父亲有一句名言:“别看不起没屁眼儿的臭虫”,虽然不明白他为何总说此话,但能感觉到一个小人物、小把戏在如此的浪潮中得宠,又在如此的环境中蜕变。因为他修进口车的水平一流,也因为那时候修理汽车尤其是板金方面的活都是纯手工,不像现在电脑烤漆、电脑检测故障......那个时候一水儿都是靠人。所以技术都掌握在人的手里,多一锤子少一锤子就决定了这辆车的命运。再有就是车是稀罕物,甚至拥有它的人将车供奉为爹娘,每日出行估计要给车行大礼并要翻翻黄历,若要遇到问题,车修个十天半月不说还要搭上无数人情,少则送烟酒多则送金银。
小的时候听父亲说女排有个明星曾经也来他这里修过车,是赫赫有名的杨希。我曾记得是一辆没屁股的法国地平线,至今车中还有一把钳子还珍藏在我的工具箱里。说实话那个年代就没见过如此精致、漂亮的钳子,比起那鱼头钳可是漂亮许多,而且耐用,20年过去这把钳子还依然可以用。老头那时候总显摆这把钳子,据说车门是电动控制谁都打不开,他一上手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,钳子也成了老头的战利品。“拿它一把破钳子不算什么,他们还得求着你拿呢!”,好烟、好酒,好待承就是那个年代顾客们为得到服务而付出的代价,而且心甘情愿。
八十年代末老头被安排去了一家汽车制造厂,因为在检测场时技术出众被拉去做车间主任后来升到副厂长。那时的汽车生产车间已经有了流水线,正如美国福特公司当年生产T型车的车间一样,我那时候有幸经常去参观,而且开始接触汽车,10岁的时候我就已经学会开动汽车,并成为在同学中炫耀的资本。
母亲在我上六年级的时候辞去了某体育用品公司业务主管的工作,自己开工厂去了,并主营校服和专业体育比赛服装,90年亚运会和亚青会时狠狠地赚了一大笔,工厂从几十人发展到上百人,而那时候我的家里有了一辆丰田牌面包车,这车又拉货又拉人,逐渐的我喜欢上了汽车。父亲是家里唯一会修车的人,但他不开车,于是母亲聘请了司机,而我会经常拍司机的马屁,就是为了过过车瘾。
九十年代末我参加工作,买了一辆摩托车,成为了有车一族。而母亲承诺多年要送给我一辆小轿车的诺言到今天都没有兑现。于是为了买辆汽车,我放弃了做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,另谋高就。起初我在体育总局一家公司做事,工作很辛苦,不但要写策划还要去拉赞助。干了许多年,跑了许多年,最后因为工作性质不断发生变化,那辆摩托也不骑了,最终送给了小偷。新世纪的开始给我的人生带来了许多变化,从一个职员到“人贩子”再到体育经理人,这一路走过来总有个梦想就是买辆好车。
终于2005年初攒够了银子决定买车,那时候的我就是“一人吃饱,全家不饿”,买房计划放一边,票子要用来享受,房子不当吃也不当喝,从不去想安居乐业的问题。于是挑来选去买了辆奥迪A4,后来经朋友引诱参加了一个网上的俱乐部,还成为了著名ID——战神。人们总说有俩糟钱儿就折腾,真是一点都没错,买了车学这坛子里的童子们开始改装车,一开始是想弄漂亮,到后来越来越专业,钱也越花越多。意大利产的著名刹车卡钳,BBS的轮毂、改扁平胎、改避震、改进排气......一发不可收拾。夜半三更总出去飙车,前后牌照都拆掉,约上三两个疯子就在车堆里过着一夜一夜的生死时速。幸好是没有在北京,要嘛我也要尝试尝试二环一圈到底能跑多快。

2005年底在深圳路边“捡”了个高干子女并让其成为领导,有了女人以后很少去飙车,又因为女人太麻烦太唠叨,经常出去酗酒,车开的少了,坐车多了。女人就来找麻烦了,说车改后太硬要我改回原厂的样子,于是受不起那累,一咬牙把车卖了。从那时候开始因为工作忙,也没了玩的机会,自然对车的兴趣逐渐下降,后来被朋友教训,终于在深圳购买了房产,车换成了日系为了能省些油。今天看来是一种成熟,也许车不卖我还在玩,也许把命也搭进去了。
车从前被我形容为女人,各种车有各种滋味,也是男人的玩具。看看现在身边的我的狐朋狗友们好好的陆虎典藏版不也放进了车库,人嘛总有玩累的那一天,刺激总是一时的,如若每日刺激过头,人毕竟“精”尽人亡!
看着手里的报纸,仔细看看二环十三郎,总觉得那时候的影子历历在目。曾经年少轻狂,把啥都能当儿戏,估计再过十年你让他当十三郎他都不敢了。前几日,在二环路上开车忽从后视镜当中看到一个迅速移动的家伙,呼啸而来。从我身边疾驰而过,细一看——法拉利F430,那发动机声别提有多抓狂了,甚至让我感觉到了肾上腺的快速分泌。不由自主的我说了一句话:“真是有钱烧得慌啊”。
今日清晨从父母那返回南城,途径二环路,远远的看到闪烁的警灯,知道发生事故了,我急忙减速并开启故障灯示意后方车辆减速,到了跟前吓傻我也~一辆三轮自行车被撞变形,地上一滩血迹,警察正在勘察现场,一辆汽车尾巴被撞没,后面还停了一个没鼻子的。看来是三轮车上了二环快速路正好被这两个不长眼的撞到。根据经验该事故责任应该是三轮车为主,最后一辆机动车和第一辆机动车一重、一轻。看来没鼻子的那辆车,这次真是碰了一鼻子灰,而没屁股的车这次是真被狠狠的踢了一脚。环路限速80KM/小时,为什么在最内侧车道居然还能撞上这个“二环十三点儿”呢?唉!一条生命没有了,就这样没了,实在是让人惋惜!
早有非机动车、行人在快速路被撞死的事情,而判了机动车全责。中国的道路交通法是倾向于弱者,并从人道的角度出发。可是如此的三轮车上了二环主路,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。难道他也要试试三轮车在二环路上跑一圈到底要用多长时间吗?
无论是二环十三郎还是二环十三点儿,在这个城市当中我们都在和速度竞争着,金融危机了大家活得都不易,幸福就是一种安逸,活的安稳、心里舒坦、踏实。有钱的不要学十三郎,没钱的别学十三点儿。唉,人总是吃饱了就可以,就如四川人讲的方言:“好安逸呦”~!
身边如若有个爱碎嘴,整天不想安逸的女人,那比金融危机都可怕。沉默不是冷漠,表态不代表行动,结婚证不代表幸福,和情人过节未必她就想当你一辈子情人。生活就是一团乱麻,总有那解不开的小疙瘩。沉默,不当十三郎也不当十三点,小心翼翼的做个男人真难。



你别急着喊娘,先看看“二环路上驾车并且创造了单圈13分钟”是否可能,还是晚上八九点?我看是他在那里瞎吹吧。
回复删除最后是警方证实的,不过最近两年这个时间段跑不出13分钟了。他是02年跑出来的,那时候还没有太多车。警方监控录像有跟踪,最后是被警察把二环路分段封路才把这小子抓住的。不过有炒作之嫌,就怪中国的汽车工业基础差,中国的汽车运动发展缓慢,这些人都上马路上来暴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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